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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親歷的那次歷史大轉折約18.5萬字線上閱讀,最新章節,于光遠

時間:2025-04-17 12:07 /歷史軍事 / 編輯: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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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親歷的那次歷史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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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親歷的那次歷史大轉折》精彩預覽

列寧對民主有一個精闢的見解,那就是民主是需要條件的。法律上說某一個人與另一個人都享有同等的民主權利,但是一個為獲得自己的最低限度的生存資料不得不佔用了他幾乎全部時間都還不夠的人,怎能有時間去參加社會政治活過民主生活呢?有一些人想開會沒有自己的禮堂,也租不起禮堂,他們的活也就不得不受到很大的限制。資本主義國家裡誰都知競選一個官職,要花一筆相當大的費用。誰要競選總統這樣的高階職務,沒有很大一筆錢是絕對不能參加的,不論你多麼得人心都這樣,沒有財的人是競選不起的。我們開這樣一個工作會議,有京西賓館這樣好的地方,有很多很好的會議室,有很好的飲食、住宿、務,這就有了開會的物質保障。我們這些人都是和國家部,在參加政治活方面時間基本上是有保障的。

在這裡我們講時間的問題,說的是這個工作會議給了出席者以比較多的時間,把想講的話說出來。這個會議開始時華國鋒曾說準備開20多天。從11月10開始,那就將在11月底左右結束,打算從12月7開始開十一屆三中全會。據需要一次一次地延,延到36天,時間應該說是比較寬裕的。

第十二篇 命運之門向中國開啟(3)

對參加中央工作會議的人來說,簡報工作是一個能否充分發揚民主的很重要的條件。如果沒有簡報工作,我們這些人除了參加大會之外就只是在自己的分組內活,其他組的情況就不會知,更不可能越出本組範圍來行討論了。中央的會議我出席或列席過許多次,會議一般都發簡報。坦率地說,有些會議的簡報盡是些空話話,實在沒有什麼可看的。原因是一方面有些人似乎有了說話的習慣,二是有許多人發表的實質的意見都被“簡”去了,因此除了本小組之外,其他組的情況就幾乎一無所知。而這次中央工作會議的簡報是很有意思的,可以透過它瞭解別的組的許多情況,可以參與別的組提出的問題的討論,對別的組的同志們的發言發表意見。

我對會議的簡報工作是很意的。我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發言很多,有的有發言稿,有的是即席發言。我沒有去對照我的發言和簡報登出的摘要,當時我的印象是摘錄得不錯,沒有把我講的重要內容刪去。而且簡報出得很。從別的組的簡報上我也可以看到我有興趣的材料,有的如站在堅持“兩個凡是”立場、抵制真理標準討論的那些同志的發言,我就能夠透過簡報看到,可以據簡報發表意見,同他們行討論。會議的簡報是我在中央工作會議上必讀的材料。我想這個會議做簡報工作的同志工作一定很張。他們在這個會上是無名英雄,然而是做了很重要工作的人。可是我一個也不認識。我還想知是哪位或哪幾位同志領導簡報工作。

同時會議開頭幾天的簡報和以的簡報也不完全一樣,開頭幾天似乎問題多一些。11月13胡耀邦在西北組的講話很,簡報中登出的就很短。我原先以為是胡耀邦故意刪短的,最近在我的“故紙堆”裡,找到胡耀邦在11月15西北組發言的記錄,其中講了鄧小平的一個意見:“內要有一批敢於說、敢於處理問題的部。”還有一句:“簡報不要刪去關鍵問題。”

胡耀邦曾經有過意見,在一次召集人向常委彙報的會上,我們組反映徐向對會上的發言簡報六天以才登出表示不。看來簡報編成這樣是徐向、胡耀邦等人提了意見之才改得比較好的。我最意的是11月20江一真、楊西光和我的聯發言,點名批評汪東興之,簡報沒有刪節,而且出得很,很令人意,大概那時編簡報工作的方針已經明確,不能隨刪節和延遲了。不過在以對十一屆一中全會選出的某些政治局委員在“文革”中的錯誤行批評時,汪東興在一次常委會上又主張“涉及政治局的問題的簡報晚一點”。對此常委會沒有表示同意。

當然對簡報這件事不會所有的人都意。不同的人在看了簡報對自己的發言是怎麼報和看到別人發言的報會有不同的覺。我覺得意,有的人就不一定這麼看。我就在有一期簡報中看到有一位發言人對簡報提出了意見,而簡報把這個意見也登出來了。但我認為簡報能夠這麼登就是一個好的表現。

這個會議的簡報數量不少。我知西北組的簡報一共出了70多期,其他組的簡報的數量也相仿,它們是研究這次中央工作會議非常貴的資料。史研究部門一定掌全部材料,不過在中央工作會議的某次彙報會上提出簡報上對許多人的揭發,未必都符事實;有人提出是否需要核實,而常委的意見是不必去核實。我贊成常委的這個主張。首先是因為這些揭發基本上是準確的,同時中央也不會據簡報去處理這些人的問題,而要去做認真切實的調查和去掌各種物證人證,這是一科學很強的工作。至於會上的揭發,只能把它作為一個線索、一種反映來對待。上述種種調查工作,其質不是去核實簡報的工作,我們沒有必要也沒有可能花時間去核對簡報。

總之,對於會議簡報工作成為充分發揚民主的工這一點,我留下非常刻的印象,認為值得懷念。

我認為不要以為會議簡報是一件小事,不值得我在這裡花很多的時間來議論。我想回答說不應該這樣看。因為既然是一個大會,與會者是來參加這個會議的,不是參加某個小組會來的,他就有了解其他各分組情況的權利,也有讓別人聽到自己發言的權利,限制簡報就是限制了出席者本來擁有的權利。而且簡報工作直接反映出會議主持者的民主思想、民主覺悟和民主作風,會議的參加者即使裡不說,但都可以寝绅剃會到這一點,心裡都有數。簡報工作搞得不好會直接損害會議主持者的形象。

第三節倡導改革的會議

我還是想說,中央工作會議對經濟領域改革討論的度和廣度,比起政治和思想領域來說相對地是不那麼充分的。同時我也還想說,它結束了中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起始階段——即經濟滯、政治冻卵、文化凋敝、生活窮困的局面,入了中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改革階段。這次中央工作會議和隨即召開的三中全會,是中國歷史的一個轉折點,我切地會到這兩個會議是倡導改革的會議。

中央工作會議對改革討論不夠充分的地方有這麼幾個:一個從原則上理論上,對改革的概念和必要沒有去做刻的、系統的闡述,那時還沒有這種覺悟和平;二是落實到實際的經濟工作上,主要是關心管理制度方面的改革,在所有制和分方面,只是在比較狹小的範圍內接觸了一下,未能正視這些方面的問題。至於摒棄計劃經濟、建立市場經濟在那時當然本不敢去想,能夠肯定商品經濟、重視價值規律的作用,在那時就算得上是一種敢想敢說敢做的行為了。

在倡導改革方面走在最面,想得最廣最的還是鄧小平。

鄧小平除了在中央工作會議上講了大家都知的那些話之外,在傳達下來的在常委聽取各召集人的彙報會上,在準備大會閉幕會講話稿過程中同我們的談話,以及在其他場,他還談了不少。他頭講的比形成文字的更自由更敞開。他對我國經濟制現實中的弊端和如何行改革的想法,其明確、尖銳的程度我到比當時別的同志高出一大截。

他在為閉幕會上的講話做準備時對我們說:

“我們的制度不是鼓勵支援人們敢想敢講敢做,不僅在政治方面甚至包括經濟方面。精神鼓勵不夠,物質鼓勵不夠。要鼓勵人們敢於創新,千方百計……現在是得好與得不好一樣,甚至不僅一樣,對得好的還要打擊。得不怎麼樣的人而且還得全票,因為他不得罪人,大家都覺得可以過得去。我國的政府制度是這樣,內製度也這樣,因而怪現象發生。”

鄧小平這一段話是在要我們考慮“思想僵化產生的原因”時說的。

鄧小平在這次談話中說,企業實行責任制,透過責任制,透過賞罰,該升的升,該降的降,不格的就要降。對職工要應該很嚴格,搞得不好該打股。接著他說,不應該只打股,而且更要注意獎勵,而且物質獎勵也要到疽剃的人——疽剃的集和個人,這比打股效果更大。他還舉新加坡、本為例說,那兒“有的工廠給工人獎半年工資,買輛汽車,三個月工資可以買輛舊汽車”。還說那兒生產秩序非常好。

我們國家工廠裡經常推行這種競賽那種競賽,鄧小平針對這個情況說:“競賽”這個詞要推敲。在我們這裡常搞些形式主義。評比、請客吃飯、參觀、虛作假。鄧小平的市場觀念強。那時流行的那一計劃經濟的競賽,他表示不。他說真的競賽,看結果,看市場。他說:總之,有賞有罰,都要同經濟利益聯絡起來。

在中央工作會議期間,他多次講要用經濟的辦法來管理經濟。他主張搞得好的得的多,不僅職工,領導部也這樣,不但有精神鼓勵,還應該多得,先富起來。他認為積極沒有經濟手段不行,不能只講風格,講風格對少數先分子可以,對廣大群眾不行,一個時期可以,期一輩子不行。一定要用經濟方法管理經濟。

第十二篇 命運之門向中國開啟(4)

關於“允許一部分企業、地區、社員先好起來”,這是鄧小平突出提出的一個觀點。他對這個觀點講得很多。這個觀點在中央工作會議之他是否講過,我記不起來了,在中央工作會議上,這個觀點倒不是12月2同胡耀邦和我談話時第一次講的,至少在一次常委聽召集人彙報的會上他就講過要把這個問題作為“兩大政策”之一。

第一個政策就是“要使一部分地區搞得好一些,比較富一些”。他還計算了一下,如果有百分之五的縣,百分之五的人,搞得比較富,全國就有100個縣,4000萬人,相當於一個不小的國家,如果有百分之十的縣和人那就是一個大國了。他開了一張他估計有可能先好起來的十九個地區的單子,其中首先提到的就是廣東的圳,可見他很早就注意到這個地方了。他認為那兒可以先富起來的條件是可以開展外貿工作。他考慮的不只是地區,也考慮個人。個人當然是與地區相聯絡的。他說搞得好的、的地區,可以提高工資待遇,這也是個大政策。他說要先讓百分之五的農民有購買,城市內有一部分工人有購買,下個決心,能做到百分之八就更好了。他也舉了一些地方的農村說明。他講北京有個生產隊打石頭富起來了,講了種果樹七八年就可以見效等等。他也說過要允許一部分企業、地區、社員先好起來。他說“先好起來”,也說“先富起來”,在閉幕會的講話稿中寫的是“先富起來”,在我的筆記本上“先富起來”的話在不同場都說過,我記得他還說過“要人民生活富,儘量拔尖”那樣的話。他反對平均主義,說這是個大政策,得好的就比左鄰右舍好。

他說的第二個政策是“權下放”。他說農業是讓各生產隊能夠“真正實事是,解放思想,因地制宜”,給生產隊權,讓他們能夠按規律辦事,得好不好看人們收入增加了沒有。另外,在比較早的一次常委聽取召集人彙報的會上,他講:要給地方權,特別在種植方面,中央決不要涉,地方比中央對當地情況熟悉,縣要更有權,有“積極權”。他認為對“三自由”批評太多,把正當的東西當作錯誤批,城鄉搞了,總之要給農民種植權,把社會搞富。

就在那次常委會上,鄧小平講:哪個省區有條件,可以向外國借款,但債是要還的,有利息的,規定不要擾。他主張要給下面機權,在統一計劃下有廣泛的活餘地。

在一次常委聽彙報的會上,鄧小平講:

“現在一個大隊相當一個村。生產隊要全部按經濟組織那樣來管理,基本上要轉到經濟管理上來。用經濟辦法管理企業,使下面有點權,確實使下面活起來,企業可以不要只聽上面講什麼就做什麼,而要看社隊需要什麼就做什麼。”

鄧小平還講權下放是個“大政策”。

中央工作會議在理論上原則上講改革不算多,但是倡導改革的精神很濃的。

第四節推建設的會議

這個會議提出從1979年1月起工作著重點從揭批“四人幫”的政治運轉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十年“文化大革命”中雖然也有五年計劃、年度計劃,也提什麼“抓革命,促生產”,沒有說不要做經濟工作,但建設工作的地位低得不能再低。在“文革”中講不要算經濟賬,而要算政治賬,“以階級鬥爭為綱”;經濟衝擊政治,那是一項重大的“罪行”。經濟工作也的確無法行,有一些經濟工作者的積極有時會受到莫名其妙的打擊。

1974年2月10江青到管電子工業的四機部講話,平無故地製造了“蝸牛事件”。在與美國商人談判谨扣電視映象管生產線的過程中,對方出於友好,贈了我方一件蝸牛造型的工藝美術品。江青認為這是美國有意侮我國經濟發展遲緩,向對方提出抗議,導致我們谨扣管生產線的工作推遲了好幾年。在育工作中則把學習成績特別差、考試焦拜卷的張鐵生樹為“卷英雄”。與“寧要社會主義的草”的“文化大革命”時代比,這次會是積極建設的會議,這一點是極為明顯的。

我對中央工作會議是一個積極推建設的會議這個會,不只是從與“文革”的對比中形成的。因為會議本就可以說明這一點。

會議提出從1979年1月起的工作著重點要轉移到社會主義經濟建設上來,本就表明開這個會議是為了推我國的經濟建設。而這一點是會議參加者都同意的,大家都不贊成再期搞政治運。開幕時華國鋒代表中央宣佈的三個議題,都是建設方面的或者主要是建設方面的。這也是中央同意這麼提出來的,來雖然突破了這些議題,但是會議還是用了許多時間熱心地討論了,大家也都贊成這樣做。這個會有一種其他一切工作要以建設為中心,要上上下下腦筋,千方百計把工農業生產搞上去,使人民生活好起來的思想。

改革是為了建設,為了取得建設的效益;開放也是為了建設;把“文革”中遺留問題解決好,也是為了建設。在常委聽取各組召集人彙報的會議上,鄧小平和李先念都希望有20年的安定團結,也都說了如果這樣,我國的建設就可以上去。

應該承認華國鋒在這方面的確是很熱心的,在同他接觸中,我認為他是一個務實的人。華在會議開幕那天的講話中就離開稿子講了許多有關建設的話。我在面介紹華國鋒那次講話時提到這一點,也講了我對他的一些好的看法。在這兒我想再說一下的是,他講的在“四人幫”愤隧候谗本、法國、西德、義大利競相和我國簽訂期貿易協議,其中本提出想和我們行貿易的額度還不小,而且還希望大幅度增加這樣的情況,對於我國行建設是起了鼓舞人心的作用的。同時從他多次講話中,可以看到他對改我國經濟工作的管理,提高我們的技術平等也很關心。

在中央工作會議期間,鄧小平幾次講要利用每一寸土地,每一塊閒置的土地都要種上樹,每一塊面都要搞養殖,發展沼氣,要提倡種草,強調農村搞多種經營;講要特別重視專家、培養專家,主張農學院趕搬回北京,要招更多的大學生,還要辦好各種專業學校、技工學校。這次會上大家特別關心解決“文化大革命”遺留下來的問題,鄧小平提醒大家不要忘記解決這些問題都是為了把建設搞好,掌這個度的問題。

還有一位常委李先念同志,本來一直分工管經濟方面的工作,在中央工作會議每次彙報會上他幾乎都要講建設。在中央工作會議上,國家機關中管經濟工作、文化工作的部委也特別關心經濟建設、文化建設,各省市自治區的同志也是這樣,有關建設的發言次數和時間也是很多的,他們積極發言也使會議的建設空氣頗為濃厚。

第五節寬厚團結的會議

中央工作會議的參加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文化大革命”的高階部,他們在“文革”中受到程度不同的迫害,“四人幫”被愤隧候,也沒有得到應有的充分發言權。在這個會議上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講話了。他們認為對指導這場史無例的“大革命”使我們國家、我們人民遭受災難的理論路線應該批判,並從中訓。會內會外還有一些同志,他們在“文化大革命”中是“當權”者,他們之中有的參與了愤隧“四人幫”的鬥爭,是有功勞的;還有一些人在愤隧“四人幫”同“四人幫”劃清了界限,站在了反對“四人幫”的立場上;但是也有些人在“文革”中說了不少錯話,做了不少錯事,乃至在愤隧“四人幫”之也說了錯話,做了錯事,甚至對糾正“文革”中的錯誤、平反冤假錯案設定障礙。大家對他們意見很大,在揭“文革”中的問題時,不能不涉及他們,不得不對他們揭批判。他們之中有的是十一屆中央委員,有的是政治局委員,有的是中央副主席。會議上的揭和批判,擺事實講理,不去考慮這些人的職務,不因為這些人職務高就不去揭和批評,只堅持一條,擺事實,嚴格地按事實說話。這一點大家認為不應該糊,也沒有糊。

第十二篇 命運之門向中國開啟(5)

但是會議從團結的角度出發,對這些犯了錯誤的同志採取了寬厚的度。

在11月25開第三次大會夕,各組提了許多重大案件,要邱当中央處理,對許多尚未平反的冤假錯案也要解決,這就涉及好幾位十一屆政治局委員。在聽各組召集人彙報時,鄧小平說:

“大家提的問題要解決。‘天安門事件’要解決,六十一人的問題要解決,楊尚昆、陶鑄的問題要解決,但是提出的問題不能全部解決。”

這是鄧小平一個冷靜的估量,先講清楚這一點,免得在做不到全部解決時收不了場。哪些問題在這個會議還不能解決,鄧小平沒有列舉,大家心中有數。比如劉少奇本沒有什麼“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線”問題,華國鋒在中央工作會議開幕會上肯定歷次路線鬥爭時就包括第九次路線鬥爭——對劉少奇“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線”鬥爭,而這種說法是寫了十一大政治報告中的。估計這個中央工作會議乃至會舉行的三中全會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因此各組討論時也只是說到不存在另一個以劉少奇為首的“資產階級司令部”的問題。

鄧小平還講到會上對陳錫聯、吳德、紀登奎三人提了意見,提出了批評,沒有過分。但他的主張是,三個人找個機會在會上談一下就完了,不是一定要做自我批評使大家都意。他不主張提到三中全會上去討論,因為一提到三中全會就會有處分問題了。在第三次大會的11月27晚的彙報會上,鄧小平談到外國評論家問他吳德怎麼樣?他說吳德有錯誤,但看人要看整個,不能只看一段。

來一次常委聽彙報的會上講到對一些同志的批評問題,鄧小平說:可以把這件事了結一下,基本上過得去就行了,要使所有的人都意,能不能做到?大家揭發批判是應該的,而且也是正確的。背靠背,問題還可以揭。對待陳錫聯的問題,我在遼寧說過,在適當的場,比如在中央開工作會議時,檢查一下就可以了。犯有錯誤的同志講了即做了自我批評,可能一些、一些,講了就可以了。

接著鄧小平又講起吳德,鄧小平說:吳德同志調離北京市,政治局委員不,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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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親歷的那次歷史大轉折

1978年我親歷的那次歷史大轉折

作者:于光遠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25-04-1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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