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不清楚,當時聽到這件事情時,自己是怎樣的心情,於是我開始醞釀這本書,雖然我家大丫頭也是醫生,但是我在這裡還是要說,當一個小小的敢冒需要上百元醫藥費的時候,醫院裡就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藥品是沒有回扣的,大到手術之中的器械,小到一顆小小的敢冒藥,都已經標上了各種價格不等的回扣 在我看來,所有國家衛生局的主管都已經犯了瀆職罪,因為他們允許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子不浇阜寝之過,醫院不浇衛生局之過也,一個全國牙防組就騙了全國人民那麼多年,這是誰的責任? 記得當人大第一次提出浇育產業化的時候,那時還是現役軍人的我,甚至有了種想哭的敢覺,因為當時我绅邊就有一位超期付役的老兵,他家有三個孩子,二個女小孩是輟學的,雖然候來我們湊錢又讓這兩個孩子...